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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tus - A Unified Latent Action World Mod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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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tus:A Unified Latent Action World Model 精读

论文 Motus: A Unified Latent Action World Model 提出一个约 8B 参数的统一具身模型,希望用同一套网络完成:

  1. VLA:根据当前图像和语言预测动作;

  2. World Model:根据当前图像和动作预测未来视频;

  3. IDM:根据前后视频反推动作;

  4. VGM:根据当前图像和语言生成未来视频;

  5. Video-Action Joint Prediction:同时生成未来视频和动作。

它的核心不是简单把五个任务放到一起训练,而是:

用视频生成专家、动作专家、视觉语言理解专家组成 Mixture-of-Transformers,再通过独立的视频/动作扩散时间步切换不同任务;同时使用光流构造 latent action,让无动作标签的视频也能用于动作预训练。

论文的 v2 版本发布于 2025 年 12 月 25 日。(arXiv)


一、论文要解决什么问题?

1. 具身模型被拆成了五套系统

论文把主流具身建模任务写成五个概率分布。

设:

那么:

VLA

p(at+1:t+kot,)p(a_{t+1:t+k}\mid o_t,\ell)

输入当前图像和指令,直接输出动作。

World Model

p(ot+1:t+kot,at+1:t+k)p(o_{t+1:t+k}\mid o_t,a_{t+1:t+k})

给定动作,预测执行这些动作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。

Inverse Dynamics Model

p(at+1:t+kot:t+k)p(a_{t+1:t+k}\mid o_{t:t+k})

给定前后视频,反推出中间执行了什么动作。

Video Generation Model

p(ot+1:t+kot,)p(o_{t+1:t+k}\mid o_t,\ell)

给定当前场景和任务,想象未来视频。

Video-Action Joint Prediction

p(ot+1:t+k,at+1:t+kot,)p(o_{t+1:t+k},a_{t+1:t+k}\mid o_t,\ell)

同时预测未来视觉和动作。(arXiv)

传统方法往往只覆盖其中一两个任务。例如:

Motus 认为 UWM 仍有两个不足:

  1. 单一 Transformer 从头训练,很难继承成熟 VLM 和视频生成模型的能力;

  2. 动作专家依赖机器人动作标签,难以利用互联网视频和人类第一视角视频。(arXiv)


二、整体架构:三个专家组成一个统一模型

Motus 包含三个专家。

专家基础模型/结构负责能力
Video Generation ExpertWan 2.2 5B视频生成、未来预测、物理动态
Action Expert约 641.5M Transformerlatent action 或真实机器人动作
Understanding ExpertQwen3-VL-2B 特征 + 约 253.5M Transformer语言理解、空间理解、物体定位

总参数量约为 8B。动作专家和理解专家均有 30 层;动作专家 hidden size 为 1024,理解专家为 512。(arXiv)

1. 为什么不是直接把 token 全部扔进一个 Transformer?

UWM 的方式可以简化为:

H=[Ho;Ha]H=[H_o;H_a]

然后所有 observation token 和 action token 经过完全相同的 Transformer block。

问题是,视频生成、动作控制和语言理解需要的内部计算并不完全一致:

如果所有模态都使用同一个 FFN,很容易发生任务干扰。

Motus 因此采用 Mixture-of-Transformers,MoT

论文将其称为:

Tri-model Joint Attention

从图和论文描述可以把它理解为:

Qm=HmWQ(m),Km=HmWK(m),Vm=HmWV(m),Q_m=H_mW_Q^{(m)},\qquad K_m=H_mW_K^{(m)},\qquad V_m=H_mW_V^{(m)},

其中 mv,a,um\in{v,a,u} 分别表示 video、action、understanding。

每个专家保留自己的投影参数,但 attention 时可以访问其他专家的特征。概念上类似:

Kjoint=[Kv;Ka;Ku],Vjoint=[Vv;Va;Vu],K_{\text{joint}}=[K_v;K_a;K_u],\qquad V_{\text{joint}}=[V_v;V_a;V_u], H~mAttention(Qm,Kjoint,Vjoint).\widetilde H_m \operatorname{Attention} \left( Q_m,K_{\text{joint}},V_{\text{joint}} \right).

之后 H~v,H~a,H~u\widetilde H_v,\widetilde H_a,\widetilde H_u 分别进入各自的 FFN。

这样既保留专家特化,又允许:

论文没有把 joint attention 的张量拼接方式完整形式化,因此上式是根据架构图和文字作出的结构化理解,而不是论文直接给出的严格实现代码。


三、最关键的统一机制:独立的噪声时间步

这部分和你刚读过的 UWM 很接近,也是理解五种任务如何统一的关键。

Motus 对未来视频和未来动作分别进行 rectified flow:

两者独立采样:

τo,τaU(0,1),\tau_o,\tau_a\sim \mathcal U(0,1), ϵo,ϵaN(0,I).\epsilon_o,\epsilon_a\sim\mathcal N(0,I).

这里的 N(0,I)\mathcal N(0,I) 表示从均值为零、协方差为单位矩阵的多维标准高斯分布中采样噪声。


1. Rectified Flow 的加噪路径

对任意干净数据 x0x^0,构造从数据到高斯噪声的直线路径:

xτ=(1τ)x0+τϵ.x^\tau=(1-\tau)x^0+\tau\epsilon.

当:

τ\tau 求导:

dxτdτ=ϵx0.\frac{\mathrm d x^\tau}{\mathrm d\tau} = \epsilon-x^0.

所以 rectified flow 网络需要预测的目标速度就是:

v(xτ,τ)=ϵx0.v^*(x^\tau,\tau)=\epsilon-x^0.

Motus 分别对动作和视频进行这个过程:

at+1:t+kτa=(1τa)at+1:t+k0+τaϵa,a^{\tau_a}_{t+1:t+k} = (1-\tau_a)a^0_{t+1:t+k} + \tau_a\epsilon_a, ot+1:t+kτo=(1τo)ot+1:t+k0+τoϵo.o^{\tau_o}_{t+1:t+k} = (1-\tau_o)o^0_{t+1:t+k} + \tau_o\epsilon_o.

统一模型输入为:

voθ,vaθ=fθ(ot,ot+1:t+kτo,at+1:t+kτa,τo,τa,).v_o^\theta,v_a^\theta = f_\theta \left( o_t, o^{\tau_o}_{t+1:t+k}, a^{\tau_a}_{t+1:t+k}, \tau_o,\tau_a,\ell \right).

损失为:

Laction=E[vaθ(ϵaat+1:t+k0)22],\mathcal L_{\text{action}} = \mathbb E \left[ \left| v_a^\theta- (\epsilon_a-a^0_{t+1:t+k}) \right|_2^2 \right], Lobs=E[voθ(ϵoot+1:t+k0)22],\mathcal L_{\text{obs}} = \mathbb E \left[ \left| v_o^\theta- (\epsilon_o-o^0_{t+1:t+k}) \right|_2^2 \right], L=Laction+Lobs.\mathcal L = \mathcal L_{\text{action}} + \mathcal L_{\text{obs}}.

也就是说,模型在一次训练中同时学习:

一个记号问题

正文写作 τU(0,Tτ)\tau\sim U(0,T_\tau),补充材料算法又从整数集合 1,,Tτ{1,\ldots,T_\tau} 中采样,但插值公式直接使用 (1τ)(1-\tau)。严格来说,插值系数应该归一化到 [0,1][0,1],即使用 τ/Tτ\tau/T_\tau。这里大概率是论文省略了归一化或存在记号不严谨,而不是直接把整数 τ\tau 代入插值公式。


四、如何通过 (τo,τa)(\tau_o,\tau_a) 切换五种任务?

核心原则只有三个:

五种模式对照表

模式未来视频动作最终生成
VGM从噪声去噪始终保持噪声视频
World Model从噪声去噪始终保持干净视频
IDM始终保持干净从噪声去噪动作
VLA始终保持噪声从噪声去噪动作
Joint Prediction从噪声去噪从噪声去噪视频和动作

1. VGM 模式

目标:

p(ot+1:t+kot,).p(o_{t+1:t+k}\mid o_t,\ell).

初始化:

ot+1:t+kTτ=ϵo,at+1:t+kTτ=ϵa.o^{T_\tau}_{t+1:t+k}=\epsilon_o, \qquad a^{T_\tau}_{t+1:t+k}=\epsilon_a.

然后只更新未来视频:

oτΔτoτ+voθdτ,o^{\tau-\Delta\tau} o^\tau+v_o^\theta\mathrm d\tau,

动作始终保持为噪声:

aTτ=ϵa.a^{T_\tau}=\epsilon_a.

因此模型看不到有意义的未来动作,只能根据当前图像和语言生成未来视频。


2. World Model 模式

目标:

p(ot+1:t+kot,at+1:t+k).p(o_{t+1:t+k}\mid o_t,a_{t+1:t+k}).

动作作为干净条件:

τa=0,at+1:t+k0=at+1:t+k.\tau_a=0, \qquad a^{0}_{t+1:t+k}=a_{t+1:t+k}.

未来视频从噪声开始:

ot+1:t+kTτ=ϵo.o^{T_\tau}_{t+1:t+k}=\epsilon_o.

之后只对视频积分去噪:

(oτ,a0,τ,0)o0.(o^\tau,a^0,\tau,0) \longrightarrow o^0.

这对应:

已知机器人未来准备执行什么动作,预测执行后的视觉结果。


3. IDM 模式

目标:

p(at+1:t+kot:t+k).p(a_{t+1:t+k}\mid o_{t:t+k}).

完整视频序列保持干净:

τo=0.\tau_o=0.

动作从噪声开始:

at+1:t+kTτ=ϵa.a^{T_\tau}_{t+1:t+k}=\epsilon_a.

然后只生成动作:

(o0,aτ,0,τ)a0.(o^0,a^\tau,0,\tau) \longrightarrow a^0.

相当于看到运动前后的视觉变化,推断导致这种变化的控制信号。


4. VLA 模式

目标:

p(at+1:t+kot,).p(a_{t+1:t+k}\mid o_t,\ell).

动作从噪声去噪,但未来视频始终保持噪声:

(oTτ,aτ,Tτ,τ)a0.(o^{T_\tau},a^\tau,T_\tau,\tau) \longrightarrow a^0.

这里当前观察 oto_t 和语言 \ell 是真正条件,未来视频噪声相当于一个“空的视频条件”。


5. Video-Action Joint Prediction

目标:

p(ot+1:t+k,at+1:t+kot,).p(o_{t+1:t+k},a_{t+1:t+k}\mid o_t,\ell).

视频和动作都从噪声开始:

oTτ=ϵo,aTτ=ϵa.o^{T_\tau}=\epsilon_o, \qquad a^{T_\tau}=\epsilon_a.

随后同时去噪:

(oτ,aτ,τ,τ)(o0,a0).(o^\tau,a^\tau,\tau,\tau) \longrightarrow (o^0,a^0).

视频和动作在每一个生成步骤中通过 joint attention 相互影响。

例如,动作专家倾向于生成“向烤箱移动”的动作时,视频专家也会生成机械臂接近烤箱的画面;视频专家预测夹爪尚未抓住面包时,动作专家可以调整后续控制。

论文的补充材料给出了这五种模式的完整采样算法。(arXiv)


五、为什么需要 Latent Action?

普通机器人动作存在严重的 embodiment gap:

Motus 的思路是:

不先寻找统一的机器人控制空间,而是寻找统一的视觉运动空间。

它把光流看作一种 pixel-level “delta action”。


1. 从视频中提取运动

对于相邻两帧:

(ot,ot+1),(o_t,o_{t+1}),

使用 DPFlow 计算光流:

Ft=DPFlow(ot,ot+1).F_t=\operatorname{DPFlow}(o_t,o_{t+1}).

光流描述每个像素从上一帧到下一帧的位移,因此包含:

论文将光流转成 RGB 表示,再输入 DC-AE。


2. 压缩成低维 latent action

DC-AE 首先把光流编码为四个 512 维 token:

HFR4×512.H_F\in\mathbb R^{4\times512}.

之后通过轻量 encoder 压缩成一个 14 维向量:

zt=Eaction(HF),ztR14.z_t=E_{\text{action}}(H_F), \qquad z_t\in\mathbb R^{14}.

选择 14 维主要是为了接近常见双臂机器人的动作维度。

随后 decoder 和 DC-AE decoder 从 ztz_t 重建原始光流:

F^t=Dflow(zt).\hat F_t=D_{\text{flow}}(z_t).

因此 ztz_t 必须保留足够的运动信息。

需要强调:

ztz_t 并不天然等于机器人真实动作。它首先只是压缩后的视觉运动表示。


3. 用少量动作标签对齐 latent action

为了让 ztz_t 更接近可执行控制,论文混合:

损失为:

LlatentLrecon+λaarealapred22+βLKL.\mathcal L_{\text{latent}} \mathcal L_{\text{recon}} + \lambda_a \left| a_{\text{real}}-a_{\text{pred}} \right|_2^2 + \beta\mathcal L_{\mathrm{KL}}.

其中:

论文设置:

λa=1,β=106.\lambda_a=1,\qquad \beta=10^{-6}.

有标签部分不仅包括任务演示,还包括通过 Curobo 随机采样机器人动作获得的 task-agnostic 数据。这样即使随机动作没有完成任务,也可以告诉模型“哪些视觉变化对应哪些真实控制”。


4. Latent action 在三个训练阶段中的角色

Stage 2 中,动作专家预测的是:

zt+1:t+k,z_{t+1:t+k},

而不一定是真实机器人动作。

这样:

都可以转换成同一种光流 latent action 来训练动作专家。

到 Stage 3,输出头和动作专家再针对目标机器人真实动作:

at+1:t+ka_{t+1:t+k}

进行微调。

所以 latent action 的作用不是完全替代真实动作,而是作为:

大规模预训练阶段的跨 embodiment 中间语言。


六、Action-Dense Video-Sparse Prediction

如果为每一个动作时间步都生成视频帧,会出现两个问题:

  1. 视频 token 数量远大于动作 token;

  2. 模型容易主要优化视频生成,而忽略精细动作控制。

Motus 因此让视频预测更稀疏、动作预测更密集。

具体设置为:

两者覆盖的时间长度相同:

\frac{8}{5} # \frac{48}{30} 1.6\text{ 秒}.

也就是每生成一帧视频,对应大约六个动作:

305=6.\frac{30}{5}=6.

这既减少视频生成成本,也缓解 joint attention 中视频 token 过多的问题。


七、三阶段训练和六层数据金字塔

Stage 1:学习视觉动力学

只训练或适配视频生成专家。

使用:

目标是先让 Wan 视频模型适应机器人交互场景,使其能够根据初始图像和指令生成合理的操作过程。


Stage 2:用 latent action 进行统一预训练

训练三个专家组成的 Motus,但冻结基础 VLM。

输入包括:

这一阶段让动作专家通过无标签视频获得运动和物理交互先验,也是论文声称提升最大的阶段。


Stage 3:目标机器人 SFT

使用目标机器人上的真实动作轨迹进行监督微调:

p(at+1:t+kot,).p(a_{t+1:t+k}\mid o_t,\ell).

把跨视频、跨机器人的运动知识适配到具体机器人的运动学和动作坐标系中。


六层数据金字塔

从底到顶:

Level数据
1Web data,用于原始 VLM/VGM
2Egocentric human videos
3Synthetic robot data
4Task-agnostic robot data
5Multi-robot task trajectories
6Target-robot task trajectories

越靠下:

越靠上:

论文表中列出的数据规模合计约 101 万条/段数据,其中 AgiBot 数据约 72.8 万,EgoDex 约 23.1 万;目标机器人内部数据只有约 2000 条。(arXiv)


八、实验结果怎么看?

1. RoboTwin 2.0

模型在 50 个任务上进行 multi-task 训练,同时测试 clean 和 randomized 场景。

平均成功率:

方法CleanRandomized
π0.5\pi_{0.5}42.9843.84
X-VLA72.8072.84
Motus w/o Pretrain77.5677.00
Stage 182.2681.86
Motus88.6687.02

Motus 相比 X-VLA:

88.6672.80=15.8688.66-72.80=15.86

个绝对百分点;randomized 下提升:

87.0272.84=14.18.87.02-72.84=14.18.

相比 π0.5\pi_{0.5} 约提升 43–46 个绝对百分点。

因此摘要所说的 “+15%” 和 “+45%” 更准确地理解为 absolute percentage points,而不是相对提升比例。

预训练消融

Randomized:

77.00Stage 181.86Stage 287.02.77.00 \xrightarrow{\text{Stage 1}} 81.86 \xrightarrow{\text{Stage 2}} 87.02.

Clean:

77.56Stage 182.26Stage 288.66.77.56 \xrightarrow{\text{Stage 1}} 82.26 \xrightarrow{\text{Stage 2}} 88.66.

说明:

但这个实验只能证明完整 Stage 2 有效,不能单独证明提升究竟来自:

因为论文没有把这些因素进一步拆开。(arXiv)


2. 真实机器人实验

在 AC-One 上:

方法平均 Partial Success
π0.5\pi_{0.5}14.79
w/o Pretrain25.86
Motus63.22

在 Agilex-Aloha-2 上:

方法平均 Partial Success
π0.5\pi_{0.5}48.60
w/o Pretrain26.60
Motus59.30

Motus 在 AC-One 上的提升非常大,但需要注意这里使用的是 partial success rate

它比严格的 binary success 更容易体现长时程任务的部分进展,但分数会受到人工子任务划分和权重设置影响。所有方法使用相同指标,因此横向比较仍然有意义。(arXiv)

论文文字与表格有一处不完全一致

论文称 Motus 在两个平台的所有任务上都显著超过 baseline,但表格中并非每个任务都最好。例如:

所以更准确的结论是:

Motus 的平均表现显著更高,但并未在每一个单独任务上都取得最优结果。(arXiv)


九、统一五种能力真的验证了吗?

补充材料分别测试了不同模式。

IDM

100 个 RoboTwin randomized 样本上的动作 MSE:

方法Action MSE ↓
ResNet18 + MLP0.044
DINOv2 + MLP0.122
Motus0.014

说明统一模型确实能切换成 inverse dynamics model。(arXiv)

VLA 与 Joint Prediction

模式RoboTwin Randomized
Motus VLA83.90
Motus Joint87.02

Joint 模式高约:

87.0283.90=3.1287.02-83.90=3.12

个百分点。

这表明同时生成视频并不只是附属可视化;视频和动作的联合去噪可能确实能帮助动作预测。(arXiv)

World Model

在两个真实机器人数据集上的未来视频指标:

平台FID ↓FVD ↓SSIM ↑LPIPS ↓PSNR ↑
Agilex-Aloha-29.4649.280.8860.05426.10
AC-One12.9673.130.8460.07324.04

不过这里没有和专门的机器人 world model baseline 对比,因此只能证明它可以生成较合理的视频,不能证明其 world modeling 能力达到 SOTA。(arXiv)


十、与 UWM 的核心区别

你前面读的 UWM 和 Motus 在概率建模层面的核心非常相似:

真正的区别主要在架构和数据利用方式。

方面UWMMotus
主干单一统一 diffusion Transformer三专家 MoT
视频先验相对有限或从头学习Wan 2.2 5B
理解先验相对有限Qwen3-VL-2B
动作预训练机器人动作数据光流 latent action + 少量标签
跨模态交互统一 blockTri-model Joint Attention
异构视频利用受限人类视频、无标签视频、跨机器人视频
规模更像统一建模原型更像大规模统一基础模型

因此我的判断是:

Motus 在“如何统一五种概率分布”上不是全新的范式,它继承并扩展了 UWM/UniDiffuser 式独立时间步机制;真正的新意是把这种统一机制与成熟 VLM、VGM、动作专家、光流 latent action 和大规模数据配方结合起来。

论文自己也明确将 UWM 描述为统一五类任务的先行工作,并强调 Motus 的不同在于利用预训练 VLM/VGM 和异构大规模数据。(arXiv)


十一、这篇论文的主要优点

1. 统一不是只停留在概念上

它确实给出了五种推理算法,并对 VLA、IDM、World Model、VGM 和 Joint Prediction 做了不同程度的实验。

2. Latent action 的工程动机很合理

相比直接从 RGB 重建未来帧,光流更集中于:

比让低维 latent 同时编码颜色、背景和纹理更接近动作的含义。

3. 利用预训练专家而非推倒重来

MoT 允许模型继承:

这是它相对 UWM 最实际的优势。

4. Action-dense、video-sparse 设计实用

它直接处理了视频 token 数远大于动作 token 的问题,也降低了视频生成引入的推理开销。


十二、主要不足与值得质疑的地方

1. 消融实验不够

最缺少的是:

目前的 stage ablation 把数据、训练时间和方法组件混在了一起。

2. 光流不等于动作

光流包含:

而真正控制还包含:

因此所谓 pixel-level delta action 更准确地说是:

与动作相关的视觉状态差分,而不是严格的动作表示。

3. 14 维只是维度对齐,不保证语义对齐

即使 latent 和真实动作都是 14 维,也不意味着:

ziai.z_i\leftrightarrow a_i.

ii 个 latent 维度不一定对应第 ii 个关节。真正起作用的是弱监督 alignment 和 Stage 3 微调,而不是“维度一样”本身。

4. 统一能力的实验强度不均衡

主策略结果很强,但:

因此它更有力地证明了“统一训练有助于 policy”,尚未充分证明每个生成模式本身都达到顶尖水平。

5. 训练成本很高

论文报告:

总计约:

8000+10000+400=18400 GPU hours.8000+10000+400=18400\text{ GPU hours}.

这使得完整复现门槛非常高,也让性能提升可能部分来源于模型和数据规模。(arXiv)


十三、一句话总结方法

Motus 可以写成:

MotusVGM Expert+Action Expert+VLM Expert+Joint Attention+Independent Flow Timesteps+Optical-Flow Latent Action\boxed{ \text{Motus} \text{VGM Expert} + \text{Action Expert} + \text{VLM Expert} + \text{Joint Attention} + \text{Independent Flow Timesteps} + \text{Optical-Flow Latent Action} }

其中:

最终评价

这篇论文最重要的意义不在于提出一种全新的 world model 数学形式,而在于把已有的几个关键方向真正组合成一个大型统一系统:

UWM 式统一生成框架 + MoT 预训练专家融合 + latent action 跨 embodiment 预训练。

从研究定位看,它更像一篇 统一具身基础模型与大规模训练 recipe 的工作,而不是一个单点算法创新。它的实验结果很强,但目前最需要补足的是细粒度消融和对各个 world-modeling 模式更严格的独立评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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